皮带扣解开的动静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李为莹只觉得头皮发麻,伸手死死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,身子往后缩,直到背脊贴上冰凉的厢壁。
“陆定洲,你疯了。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股慌乱,“这是火车,门外随时有人走动。”
“锁了。”陆定洲把她的手从自己腰间拿开,反剪到她身后,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探进她的衣摆。掌心滚烫,贴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游走,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这种软卧车厢,列车员不叫不会进来。这会儿都在忙着给硬座那边倒水。”
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,抱着她坐。
李为莹浑身发软。
“别……我们说说话。”李为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,呼吸已经有些乱了,“你刚才不是说要讲你家里的事吗?”
“讲着呢。”陆定洲低下头,牙齿轻轻啮咬着她颈侧那根紧绷的筋,含糊不清地应道,“一心二用,不耽误。”
他手上的动作没停,指腹在那处软肉上打转,激得李为莹只能咬着下唇忍耐。
“我爷爷是个老古板。”陆定洲突然开了口,“他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一辈子,最讲究规矩。你要是见了他,不用怕,他虽然脸臭,但讲理。只要我认准了,他不会太难为你。”
李为莹被他弄得气息不稳,断断续续地问:“那……那你爸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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