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脸腾地红透了,别过脸去,不想看这没脸没皮的男人。
“没个正经!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。”
“那是,我是个男人,还是个开了荤半个月没沾腥的男人。”陆定洲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,没多少肉,手感也不如走的时候好。
他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看这脸,白的跟纸一样。疼成这样不是个事。”陆定洲大拇指在她眼底那片青黑上搓了搓,“药不管用就食补。我去把猴子买的那只乌鸡宰了,先给你冲碗红糖姜水发发汗。”
“太麻烦了……”
“闭嘴。等着。”
陆定洲直起身,随手抓起那件还带着寒气的军大衣披在肩上,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。
门帘晃动,带进一股冷风,又很快静止。
院子里传来劈柴的声音,还有鸡叫声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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