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纸还是黑透的,屋里冷得像冰窖。
李为莹把横在腰上的那条沉甸甸的胳膊挪开。
陆定洲没醒,呼吸声很重,胸膛起伏的频率比平时慢。
她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,脚踩在地上的棉鞋里,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窜。
她没敢开灯,借着外屋透进来的一丁点煤火光亮摸索着穿好衣服。
外屋的煤炉子封了一宿,这会儿只剩一点暗红的火星。
李为莹捅开炉子,加上新煤,坐上水壶。
转身去脸盆架拿毛巾的时候,她手顿住了。
那个红双喜的搪瓷盆里泡着东西。
昨晚陆定洲明明洗完澡把换下来的衣服都搓了,晾衣绳上挂得满满当当。
李为莹伸手进盆里,水是凉的,指尖触到湿漉漉的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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