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李为莹把自己当成了个陀螺。
车间里的灯亮了又灭,灭了又亮。
她除了吃饭上厕所,屁股就没离开过那个挡车工的板凳。手指头上缠满了胶布,被细纱勒出的血口子刚结痂又崩开。
为了那个小组长的位置,她真是豁出命去了。
她可以靠陆定洲,但是必须在能先靠自己的前提下,否则靠别人,有一天不能靠了就什么也不是。
最后一天考核。
李为莹把最后一管纱换下来,直起腰,脊梁骨咔吧响了一声。
车间主任背着手进来了,身后跟着两个拿本子的干事。
“都停手。”主任拍了拍巴掌,“实操考核结束。大家去食堂,加试一场文化课。”
车间里炸了锅。
“啥?文化课?”张姐把手里的纱团往地上一摔,“不是说光看技术吗?我都四十了,大字不识一箩筐,考个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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