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摸自己媳妇,摸自己种。”陆定洲不仅没停,反而往下压了压,“这儿,真有个小东西了?”
“大夫单子上都写了。”李为莹推他的胸口,“你快把手拿出去,吃饭了。”
陆定洲没动,手指顺着肚脐往下画圈。
“三个月。”陆定洲咬着她的耳垂,“大夫说三个月内不能碰你。”
李为莹缩了缩脖子,“那你就忍着。”
“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陆定洲手上的动作变了味,在她腰窝上捏了一把,“老子在西北素了半个月,一路把油门踩到底赶回来,就为了干点正事。结果你给老子来这一出。”
“那……那能怪我吗?”李为莹推他,“谁让你……”
“怪我。怪老子枪法太准。”陆定洲笑了一声,胸腔震得李为莹手心发麻。
他把手抽出来,端起桌上的鸡汤,“起来,张嘴。”
李为莹靠着枕头坐起来,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汤。
汤炖得浓,一直暖到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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