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靠在车门边,军大衣敞着,手里夹着根烟,没点火。
猴子从后头颠儿颠儿地跑过来,一张瘦脸笑得全是褶子:“陆哥,这趟去西北,嫂子没给你塞点压箱底的好东西?我看你这魂儿都快飞回柳树巷了。”
陆定洲斜了他一眼,腿一抬,作势要踹:“东西都装齐了?”
“齐了齐了。”猴子往后一跳,躲开了,“十个熟鸡蛋,一包挂面,还有你要的那壶烧酒,都在座底下放着呢。就是可惜了,这半个月见不到嫂子,陆哥你这火气怕是要烧到天上去。”
陆定洲没接话,手往军大衣里侧的兜里探,指尖勾到一抹细滑。
那是李为莹穿在最里面的那件小衣,嫩黄色,带了点没散干净的香味。他趁她累得睡死过去,从被窝里顺出来的。
这会儿指肚在布料上重重一捻,滑腻感顺着指尖直往心窝子钻。
车屁股后面,王桃花正死死拽着铁山的胳膊,半个身子都快挂在人家身上了。
“铁山,俺跟你说,西北那边冷得很,你别把脸吹裂了,回来俺亲着嫌扎嘴。”王桃花一边说,一边伸手在铁山那硬邦邦的胸脯上抓了一把,“听见没?”
铁山两只大掌局促地贴着裤缝,一张黑红的脸涨得快要滴出血来:“俺……俺记着呢。”
“记着就行。”王桃花踮起脚,在铁山嘴上重重亲了一口,两人的嘴唇粘在一起,分开时还带了点亮晶晶的痕迹,“俺在家里等着你。你要是敢在外面招花引蝶,看俺不把你家祖坟给刨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