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只剩下秦老太太一个人。
她还没走,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那把大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,视线落在茶几上那盘没动过的水果上。
陆定洲走过去,在老太太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长腿一伸,从兜里摸出烟盒。
刚想抽出一根,看了看老太太,又把烟塞了回去。
“怎么,心里有气?”秦老太太停下扇子,看着孙子。
“没气。”陆定洲往后一靠,整个人陷进沙发里,“您是为了她好,我懂。”
“懂就好。”老太太哼了一声,“你妈那个脾气你最清楚。莹莹这孩子出身是不好,还是个二婚,在你妈眼里那就是带着原罪。你要是再不守规矩,还没进门就睡一块儿,你妈能把不检点三个字刻在她脑门上,到时候,你妈能天天念叨。”
陆定洲没说话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“我是混,但我不糊涂。”陆定洲说,“这一路我也想了,有些事确实不能操之过急。但这人,我是一定要娶的。”
“娶是要娶,怎么娶是个学问。”老太太把蒲扇放下,身子往前探了探,“你这次回来,把动静闹这么大,你爸还把桃花那丫头叫京城来了,到底是个什么章程。”
陆定洲把烟盒往茶几上一扔,身子前倾,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,眉头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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