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行!”二婶死死按住他的手,“君子远庖厨,这要是传出去,让人笑话老李家不懂规矩,把姑爷当长工使唤。你快去歇着,抽根烟,喝口水,这就不是你该伸手的地儿。”
在乡下,男人进灶房那是没出息的表现,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
陆定洲看着二婶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也没坚持,把手里的碗放下。
“行,那辛苦二婶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二婶松了口气,手脚麻利地把桌子抹得锃亮,“热水锅里有现成的,让大丫头给你兑点凉的就行。”
灶房旁边的棚子里,李为莹提着两桶水进去。
那是临时搭出来的洗澡间,四面围着塑料布,顶上露着天。
陆定洲靠在院里的枣树上抽烟,视线盯着那晃动的塑料布。里面的水声哗啦啦地响,隐约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,抬手,弯腰,曲线毕露。
他喉结滚了滚,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扔在地上踩灭。
等李为莹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出来,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,身上的工装换成了件宽松的旧衬衫,领口开得有点大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。
陆定洲眼神暗了暗,大步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空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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