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膝跪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手指挑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。
“这家里统共就这么大点地儿,你出嫁前住哪屋?带我参观参观?”
李为莹脸偏向一边,躲开他灼热的呼吸:“哪有什么屋。我从小跟奶奶睡东屋那铺炕,脚对着头,挤了十几年。”
那时候家里穷,李强子是宝,早早就占了单独的小隔间。
她是丫头片子,能有个睡觉的地儿就不错了,哪来的自己的房间。
二叔家更是孩子多。
陆定洲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身下的人。眉眼如画,身段妖娆,这么个妙人儿,以前就缩在那个充满老人味和药味的炕上,连个翻身的地儿都没有。
心里心疼混着占有欲,一下子涌了上来。
“怪不得。”陆定洲俯身,吻落在她的锁骨上,有些重,“怪不得这么瘦,以前受委屈了。”
“不委屈,习惯了。”李为莹小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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