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,陆定洲坐得笔直,一脸严肃中透着压不住的得意,李为莹抿着嘴,笑得温婉含蓄。
两个人的脑袋微微靠在一起,那是刚才在照相馆,摄影师喊了三遍“靠近点”,陆定洲直接上手把人揽过去的成果。
张伯凑近看了看,点头:“不错,真不错。这回你妈那心病算是了了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陆定洲把结婚证合上,又拿袖子在封皮上擦了擦,哪怕上面根本没有灰,这才珍重地揣回兜里,还按了两下确认放好了,“张伯您忙着,我们还得往里走,前面还有不少长辈呢。”
告别了张伯,两人继续往里走。
李为莹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的德行,忍不住泼冷水:“就是一个证,至于吗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立了一等功。”
“一等功哪有这个难拿。”陆定洲侧过头,鼻尖蹭过她的鬓角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股热气,“一等功那是拿命拼,娶你那是拿心换。再说,这才哪到哪。这只是个红本本,等办酒席那天,我要摆满整个大院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陆定洲的人。”
正说着,前面路口又转出来几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婶,正凑在一起说话。
陆定洲脚下一转,拉着李为莹就迎了上去。
“刘姨!王婶!买菜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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