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拽着李为莹的手腕,步子迈得大,没往她住的客房走,而是直接拐进了那间向阳的大卧室。
“哎,走错了。”李为莹被他带得脚下踉跄,另一只手扒着门框不肯进,“我的东西还在客房呢。”
“哪还有东西?”陆定洲停下脚,回头看她,脸上挂着得逞后的痞笑,“早给你搬空了。”
李为莹一愣,趁着这点空档,陆定洲手臂一用力,直接把人扯进了屋,顺脚把门踢上,“咔嗒”一声落了锁。
这屋子大,采光也好,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肥皂香,那是陆定洲身上独有的味道。
李为莹扭头一看,果然,靠墙的大衣柜门虚掩着,原本挂在客房那几件少得可怜的衣裳,这会儿已经整整齐齐地挤在陆定洲那一排深色衬衫旁边。
就连床头柜上,也摆着她的雪花膏和木梳子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李为莹有些发懵,刚才吃午饭的时候明明还在客房。
“吃饭前。”陆定洲松开领口的风纪扣,走到床边坐下,大马金刀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我看你那几件衣服孤零零挂在那边看着难受,给它们找个伴。过来。”
李为莹站在原地没动,两只手绞在一起。
这虽然领了证,但这毕竟是在陆家老宅,楼下坐着那样一尊大佛似的婆婆,她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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