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什么接。”陆定洲身子往后一靠,那种刚正经了没两分钟的痞气又冒了出来,“她娘家人都在老家种地呢,正是农忙时候,离不开人。再说,路太远,老人家身子骨经不起折腾。这事儿我做主了,回头我寄笔钱回去,算是彩礼,人就不用来了。”
“胡闹!”老爷子脸一沉,“婚姻大事,哪有不见面的道理?农忙能忙几天?派个车去接不就行了?”
“接来了也没地儿住。”陆定洲一脸的不耐烦,把玩着李为莹的手指头,“爷爷,您就别操心了。莹莹她……她跟家里关系也就那样。咱们办咱们的,别去打扰人家清净。”
他这话虽然说得混,但护犊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唐玉兰轻笑了一声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定洲,你这是怕亲家来了给你丢人?还是说…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瞒着我们?”
李为莹深吸一口气,轻轻挣开陆定洲的手。
她知道这一关躲不过,与其让陆定洲在这儿为了她跟家里打太极,不如自己把话摊开了说。
“爷爷,妈。”李为莹抬起头,声音平静,“不是定洲不想接,是我不想让他们来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。
李为莹感觉手背上一暖,陆定洲的大手覆盖上来,带着粗糙的茧子和滚烫的温度。
她没回头,只盯着面前茶几上那个描金的瓷杯,语调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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