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底下的人动了动,把自己裹得更紧了,留给他一个倔强的后脑勺。
陆定洲心情颇好地吹了声口哨,转身去够桌上的水杯。
有了脾气好,鲜活。总比以前逆来顺受、受了委屈只会往肚子里咽的强。
火车哐当哐当又跑了几天。
日头偏西时,停靠在熟悉的小站台上。
车门一开,热浪卷着煤烟味扑面而来。
唐玉兰踩着高跟鞋下了车,脸色有些发白。
这几十个小时的硬仗,哪怕是软卧,也把这位养尊处优的官太太折腾得够呛。
李为莹跟在后面,脸色也不太好,眼底泛着青黑。
陆定洲两只手提着四个大包,脖子上还挂着两个水壶,健步如飞地走在最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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