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是让我折腾瘦的。”陆定洲在旁边接了一句,筷子精准地夹起一块精瘦肉塞进李为莹嘴里,“到了京城我给她养回来。奶,您就放心吃,这肉管够,明天还有。”
李为莹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,腮帮子鼓起来,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。
陆定洲面色不改,反而顺势把腿往她那边靠了靠,两人的膝盖紧紧顶在一起,隔着布料磨蹭。
李二根端着酒杯,脸喝得通红,大着舌头说道:“定洲啊,这酒席是大办,可这日子……咱们是不是得挑个黄道吉日?咱们乡下人讲究这个。”
“二叔说得对。”陆定洲把手里的烟灰弹在地上,“我也不懂这个,您和奶看着定。只要日子近,越快越好。”
“这么急?”二婶在旁边插嘴,“这还得通知亲戚,还得借桌椅板凳,杀猪宰羊也得费功夫。”
“不急不行。”陆定洲一只手搭在李为莹的椅背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她的发梢,“我这假期有限,还得带莹莹回去上班。再说,早办完早安心,省得有些不长眼的还在那惦记。”
他说这话时,意有所指地往村口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老太太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布包,层层叠叠地打开,里面是一本翻得卷了边的老黄历。
“我看看……后天是个好日子,宜嫁娶,宜动土。”老太太眯着眼睛,手指在黄历上指指点点,“大后天也不错,就是冲属相。”
“那就后天。”陆定洲一锤定音,“猴子,明天一早你就开车去县里,把该买的都买齐了。烟酒糖茶,按照最高规格来。再找几个大厨,钱不是问题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