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声。
二婶手里的扫帚把精准地抽在虎子手背上。
“作死啊你!”二婶竖着眉毛,“那是明天酒席上用的,也是你能动的?满手的泥,别给摸坏了。”
虎子把手缩回去,在那打补丁的裤子上蹭了蹭,嘴巴一撇就要哭。
陆定洲正靠在卡车的大轮胎旁抽烟,听见动静,眼皮掀了掀。
他吐出一口烟圈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见虎子眼珠子一转,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到了他跟前。
虎子仰着头,看着这个比自家门框还高的男人,吸了吸鼻涕。
“姐夫。”
这一声叫得脆生生,响亮得很。
院子里的空气静了一瞬。
二婶吓了一跳,举着扫帚就要过来拉人:“这孩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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