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把电话拨到红星厂传达室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听筒里滋滋啦啦响了一阵,猴子的声音才传过来,有点喘,像是刚跑了一段路。
“陆哥?”
“她在干嘛?”陆定洲手指缠着电话线,身子靠在红木柜上,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,盖子开了又合。
“嫂子?睡了。”猴子在那头捂着话筒,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来的时候往院子瞅了一眼,屋里黑灯瞎火的,一点亮儿都没有。估计是累着了,早早就歇下了。”
“睡了?”
陆定洲眉头一挑,嗤笑一声。
这才分开多久,那女人就能睡得着?
他在京城这床上翻来覆去,满脑子都是她身上香味,她倒好,心宽得能跑马。
肯定是装的。
指不定这会儿正裹着被子,在那硬板床上烙大饼,想他想得偷偷掉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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