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定洲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陆定洲像是长了天眼,“眼泪留着,洞房那天晚上再流。到时候哪怕你哭着求饶,我也不会停。”
这人,总是正经不过三秒。
李为莹吸了吸鼻子,把那点感动压回去。
“知道了。还有别的吗?”
“有。”
陆定洲把烟头掐灭。
“把你那身子养好了。特别是那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说了个让人脸红心跳的部位。
李为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,脸烫得像是刚从蒸笼里拿出来。
胖大嫂终于抬起头,把毛衣针往头发上一插。
“打完了?脸怎么这么红?发烧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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