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没舍得叫醒她。
昨晚折腾到后半夜,那是真累着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地,捡起扔在地上的衣裳。西装裤皱皱巴巴的,他也懒得讲究,直接套上。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刚好遮住脖子上那道抓痕。
推开门,冷风灌进来,吹散了屋里甜腻的味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陆定洲去井边打水洗了把脸,凉水一激,餍足后的慵懒劲散了不少。
他点了根烟,叼在嘴里,也没抽,就那么干叼着,转身出了院门。
胡同口,那辆吉普车和另外两辆小轿车已经发动了,突突突地冒着白烟。
徐大壮正靠在车头跟猴子吹牛逼,看见陆定洲过来,立马把手里的烟屁股一扔,踩灭了。
“哥!这就起了?”徐大壮上下打量他一眼,目光在他那没系领带的领口停了一秒,笑得一脸暧昧,“我还以为你得睡到日上三竿呢。”
“滚蛋。”陆定洲走过去,踹了下车轮胎,“都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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