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中医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,看见两人进来,放下杯子笑了笑:“来了?气色不错。”
陆定洲拉过凳子让李为莹坐下,自己站在旁边,身子微微前倾,透着股急切:“您给看看,这药吃了有一个月了,有没有起色?”
老中医示意李为莹把手腕伸出来,手指搭上脉搏。
诊室里静悄悄的。
陆定洲盯着老中医的手指,眉头皱得死紧,那架势比谈几万块的大生意还紧张。
过了半晌,老中医收回手,点了点头:“嗯,脉象比上次沉稳了不少,虚火也降下去了。看来这药是按时吃了。”
“那是。”陆定洲接话,“我天天盯着,少一口都不行。”
李为莹脸有些发热,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“那……能怀了吗?”陆定洲问得直白,一点都不带拐弯抹角的。
老中医看了他一眼,慢条斯理地写方子:“急什么。这身子骨亏空得厉害,不是一副药两副药能补回来的。现在的底子是比之前厚实了点,但那是虚胖,还得接着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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