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下班,李为莹没直接回柳树巷,而是回了一趟筒子楼的旧宿舍。
推开门,屋里空荡荡的。
陆定洲那人手快,半个月里陆陆续续把她的家当全搬去了小院。柜子顶上、抽屉里,连个纸片都没留下。
她走到五斗橱前,发现那个曾经摆着张刚遗照的位置也是空的。
陆定洲说他处理了。
她没问怎么处理的,那男人在这方面霸道得不讲理。
李为莹把窗口那盆已经有些打蔫的红掌端起来,那是她唯一想带走的东西。
走出筒子楼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刚进柳树巷小院的门,隔壁就传来了猴子的喊声。
“嫂子!回来了?”猴子从墙头探出个脑袋,笑得一脸灿烂,“陆哥走的时候交代了,让你去我家吃饭。小芳已经把锅端上了。”
李为莹抱着花盆进屋:“不用了,我随便对付一口就行,好好照顾小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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