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把包放下,挽起袖子去打水。脸盆架上的搪瓷盆里也全是灰,她拿抹布草草擦了一遍。
这屋子以后肯定是不住了。
陆定洲在柳树巷那个院子什么都有,比这宽敞,也比这暖和。
但这毕竟住了几个月,有些零碎东西还得收拾。
她拿着湿抹布擦拭五斗橱,手碰到那个黑漆相框时,动作顿住了。
相框里,张刚穿着工装,笑得一脸憨厚。
这是张刚唯一的遗照。
李为莹叹了口气,把相框拿起来,用手指抹去玻璃上的灰尘。
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。
张大娘之前就非说张刚既然死了,就是个鬼,非让李为莹留着,夫妻一场。
现在她都跟陆定洲领证了,要是把前夫的照片带去柳树巷,放在那婚房里,陆定洲那个醋坛子非得把房顶掀了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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