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删三千字。
……
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呼吸声。
陆定洲一下一下地抚着她汗湿的后背,掌心带着薄茧,磨得她皮肤发痒。
“还说我不如泥娃娃听话?”
李为莹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说:“你是活的,它又不会动。”
“现在知道活人的好了?”陆定洲捏了捏她的后颈,“那以后还把那三个玩意儿摆床头吗?”
“不摆了。”李为莹声音小小的,“你爱摆哪摆哪。”
“就摆床头。”陆定洲低笑,“让它们看着,我是怎么给你开枝散叶的。”
李为莹在他胸口捶了一拳,没力气,软绵绵的。
“你是狗吗?又啃又咬的。”她摸了摸自己身上,没一块好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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