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第三次抬起手腕看表。
七点四十。
“行了。”陆定洲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,“差不多了,走吧。”
坐在太师椅上的陆老爷子眼皮都没抬,手里转着两个核桃。
“坐下。”
“爷爷。”陆定洲眉头皱成了川字,“这都几点了?路上要是堵车怎么办?去晚了像什么话。”
“这才七点四十。”老爷子慢悠悠地说,“吉时是八点零八分出门。早一分不行,晚一分也不行。这是规矩。”
“什么破规矩。”陆定洲在那来回踱步,“接个人还要掐着表?我是去接媳妇,又不是去拆炸弹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徐大壮手里剥着个橘子,笑得肉都在颤。
“定洲,你也有今天。”徐大壮把一瓣橘子扔进嘴里,“平时稳如泰山的劲哪去了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第一次见嫂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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