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铁山,刚从其他县城调来的。”陆定洲单手打着方向盘,大卡车在路面上颠簸了一下,他稳稳控制住,“人是傻了点,但有一把子好力气。刚才那轮胎一百多斤,他单手就能拎起来。桃花那丫头你也知道,就好这一口。”
李为莹把手里的空饭盒盖紧,有些不可思议:“就因为劲儿大?桃花刚才还嚷嚷着要找个有文化的。”
“那是她没见着真家伙。”陆定洲嗤笑一声,腾出一只手在李为莹大腿上拍了拍,“庄稼人讲究实用。那铁山虽然没文化,但那身板确实抗造。桃花那是看对眼了,刚才我看她上手摸人家肌肉那劲头,恨不得当场把人扛回老家去。”
李为莹脸一红,把他的手打掉:“你也跟着胡说八道。桃花那是直爽。”
“直爽好啊。”陆定洲也不恼,顺势握住她的手,“直爽了省事。要是真成了,这电灯泡算是彻底挪走了。以后这院里就咱们俩,想怎么闹腾怎么闹腾。”
车子拐进巷子口,陆定洲熟练地把车停好。
两人下了车,一前一后进了院子。
陆定洲反手把院门插上,那两扇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他把车钥匙往窗台上一扔,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。
“你歇着。”他回头冲正要跟进来的李为莹扬了扬下巴,“油烟大,别熏着你。把那件大衣脱了,屋里暖和。”
李为莹也没争,她确实累。
昨晚被折腾了一宿,早上又起得早,这会儿身上还酸软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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