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喝。”李为莹把脸扭到一边,“我都喝了两个月了,舌头都是苦的。你看那老中医说的,也没个准信。”
“谁说没准信?”陆定洲把烟头按灭,身子前倾,“把脉不是说了,快好了。”
李为莹有些抵触,小声嘟囔,“这药太难喝了,喝完一整天嘴里都没味儿。而且……而且你也没那么急着要孩子。”
陆定洲看着她那副耍赖的样,站起身,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。
他也不说话,直接伸手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,自己坐下去,把她放在腿上。
“干什么……”李为莹惊呼一声,想站起来,被他一条胳膊死死箍住腰。
“不急着要孩子?”陆定洲一只手端起药碗,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后腰,就在那处最酸软的地方按了一下,“我是为了孩子吗?”
李为莹被他按得哼了一声,身子软在他怀里。
“你那是为了你自己。”陆定洲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洒在耳廓上,“每个月那几天,疼得脸煞白,大夏天都冒冷汗,缩在被窝里跟个虾米似的。我看在眼里不心疼?”
李为莹愣了一下,心里抵触劲儿散了大半。
她以为他这么逼着她喝药,到底是想给陆家传宗接代,为了堵住他妈的嘴。
“那老中医说了,体虚和宫寒。”陆定洲把药碗凑到她嘴边,“快调好了,再把这寒气逼出去,以后来了月事就不遭罪了。至于孩子,那是顺带的事。有了就要,没有拉倒。老子又不是皇上,非得要个太子继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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