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三点,饱经摧残的架子床终于停止了惨叫。
李为莹早就昏睡过去了,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,身上盖着大红喜被,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全是斑驳的红印子。
陆定洲靠在床头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低头看怀里的人。
他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,指腹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摩挲了两下。
李为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,哼唧一声,往被窝里缩了缩,显然是累狠了。
“娇气包。”
陆定洲低笑一声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满心满眼都是餍足。
他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,手掌贴着她滑腻的后背,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气。
这哪是娶媳妇,简直是娶了个祖宗,稍微用点力就哭,还得哄着。
不过这祖宗现在是他的了,连人带户口本都在他手里攥着。
二楼主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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