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炭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。
陆定洲端起酒碗:“跟着公家混,一辈子就是个底层司机。跟我干,可能发财,也可能赔个底儿掉。我问你们,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干?”
猴子端起面前的酒碗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他想到隔壁屋里大着肚子的小芳,想到自己刚进厂时被人欺负,是陆定洲一脚踹开那些人把他拉起来的。
没有陆定洲,他现在还是个在车间里扫地的临时工。
“陆哥,我这条命都是你的。”猴子咬牙切齿,“厂里那点死工资,连小芳生孩子的住院费都攒不够。我早受够那帮坐办公室的鸟气了。我干!”
猴子一仰脖,把碗里的白酒干了。
铁山抓起桌上的酒碗:“俺没脑子,但俺有一身力气。俺答应了桃花,要给她办全村最风光的酒席,还要买猪杀菜。在厂里干一辈子也买不起几头猪。陆哥指哪俺打哪!”
铁山也把酒灌了下去。
陆定洲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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