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了推老花镜,看了看李为莹的脸色,又按了按她的肚子。
“最近还有出血吗?”医生问。
“没有了。”李为莹回答。
“腰酸不酸?”
“偶尔有点,不严重。”
医生点了点头,开了张单子,“去查个尿,再做个触诊。”
一番折腾下来,陆定洲脑门上都出了一层毛汗。
他拿着结果回到诊室,紧张地盯着医生。
老医生看完了单子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“行了。胎像已经稳了。这孩子命大,扎根扎得深。从明天起,可以适当下地走动走动,但不能干重活,也不能跑跳。”
陆定洲长舒了一口气,“医生,那她现在能坐长途火车吗?我们打算回京城。”
医生沉吟了一下,“只要路上别太颠簸,注意休息,问题不大。三个月了,已经过了最危险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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