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听了这话,心里那股子邪火总算散了大半。
他侧过头,在李为莹掌心里亲了一口:“这可是你说的,要是让老子发现你多看他一眼,看我不弄死他。”
陆定洲翻过身,靠在床头,顺手把那本旧洋文杂志拿过来翻了两页。
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母,看得他眉头拧在一起。
“这玩意儿你能看懂?”陆定洲把杂志扔在被面上,“你会洋文?”
“以前在李家村的时候学的。”李为莹把杂志合上,手指在封面上摩挲,“猴子知道我会,他没跟你提过?这书是前两天让他带给我的。”
“他提个屁,他只管告诉我你在车间受没受委屈。”陆定洲盯着那本破杂志,“谁教你的?”
“村里以前住过一个知青姐姐。”李为莹想起以前的事,“她是京城大学过来的,长得白白净净,下地干活一点力气都没有,割个草都能把手勒出血。我那时候看她可怜,常帮她把那份活干了,她就教我认字,还教了我不少洋文单词。”
“京城大学的?”
“嗯。”李为莹点头,“她说那是单词。她教我读,教我写,还给我讲京城的事。那时候她说外面的世界很大,有很多高楼大厦,还有不用牛拉就能跑的车。她让我有机会一定要出去看看,不能一辈子烂在那个穷山沟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