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更不老实了,李为莹一脚就蹬在他腹部。
“下去。”李为莹拽着被子,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,只露出一双泛着水气的眼睛。
陆定洲大手一捞,攥住那只细白的脚踝,指腹在脚心上挠了挠,“媳妇,这大冷天的,你让我上哪儿滚?外屋那地铺硬得跟石头块子似的,硌得我骨头疼。”
“硌疼了也比你在屋里折腾强。”李为莹想把脚抽回来,没抽动,“大夫说了,头三个月绝对不能同房,你怎么答应我的?结果手就没从我衣服里拿出来过。”
陆定洲顺杆爬,身子往前探,呼吸全喷在她脸上,“我那是帮你检查身体。再说了,就摸摸,又没真干什么。你看你这脸红的,心里指不定怎么想我呢。”
“我想让你赶紧出去。”李为莹使劲儿一踹,正中他胸口,“今晚你要是敢进这屋,明儿我就回李家村,你跟你的大卡车过一辈子去吧。”
陆定洲被踹得倒退两步,一屁股坐在马扎上。
他光着膀子,胸肌在透进来的阳光跳了跳,那是憋出来的火。
“行,你有种。”陆定洲抹了一把脸,站起身拎着枕头往外走,“李为莹,你给老子记着,等满了三个月,看我不把你这身皮给剥了。”
房门咔哒一声关上,紧接着是插销推上去的声音。
陆定洲站在堂屋里,对着紧闭的房门磨了磨牙。
晚饭桌上,气氛有点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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