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垂着眼,手轻轻搭在肚子上。
她也不是没想过这件事。疼成这样的时候,她甚至巴不得现在就把孩子生出来。可真听陆定洲把话摊开,她先想到的,还是那三个小的。
“要是早了,孩子会不会吃亏?”她轻声问。
“会比足月娇点。”陆定洲答得实在,“可大夫说了,八个月能接。住保温箱也好,精细养也好,咱们都供得起。你别怕费钱,也别怕费事,老子别的没有,养你们娘几个的本事有。”
他说完,指腹在她手背上蹭了蹭,嗓子又低了些:“再说句不好听的,孩子小点,我能陪着慢慢养。你要是再熬坏了,我去哪儿赔个你出来?”
李为莹鼻尖发酸,偏又让他这句说得想笑:“哪有你这么说话的。”
“我这话糙,理不糙。”陆定洲盯着她,“我问医生的时候,先问的不是孩子,是你。人家说了,生得越晚,你身上越受累。那我还等什么?难不成非得看着你疼得下不了床,我才舍得松口?”
病房里安静了片刻。
窗外有推车轧过走廊的声音,远处还夹着护士叫号。
李为莹靠在他怀里,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阵稳沉的起伏。
她知道他不是一时冲动,也不是单纯心疼她心疼得发昏。他上午把人问得那么细,就是已经反复掂量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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