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也得要。”他咬了下她耳垂,嗓音又低又骚,“我这人从头到脚,早就是你的了。你现在先把自己顾明白,别的,交给你男人。”
“睡,别再想了。”陆定洲把被角给她掖好,手掌贴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,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“再不睡,老子就坐你床边说荤话,非把你耳朵说热了不可。”
李为莹困得睁不开眼,嘴里还轻轻回他一句:“你安静点。”
“行,我安静。”陆定洲嘴上这么说,拇指却还在她腰侧揉了两把,“等你睡醒了,我再接着骚你。”
李为莹叫他闹得想笑,可实在累了,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下来。
陆定洲靠在床边坐了片刻,确认她真睡沉了,才慢慢把手收回来。
医生的话他说是听进去了,可越听进去,越不踏实。
三十二周能评估,三十四周更稳,这话放在医生嘴里是规矩,落到他这儿,就是李为莹还得再熬。
她昨晚疼得直掉眼泪,今天又强撑着笑,光想想他都烦得慌。
他起身出了病房,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站着。
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点医院楼下泥土和消毒水混在一块儿的味儿。
陆定洲把手插进裤兜里,摸了个空,才想起来烟早让他自己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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