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没急着过去,转身先走到水槽边,拧开水龙头洗了两把脸,又接了捧凉水漱口。
李为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:“怎么了?胃里又难受了?”
陆定洲扯了条毛巾胡乱擦了擦脸,大步走过来,大剌剌地跨坐在她旁边的长条凳上。
“那女人身上也不知道抹了什么雪花膏,一股甜腻味,熏得我恶心。”他一条长臂搭在她的椅背上,把人半圈在怀里,下巴直接垫在她肩膀上,深吸了口气,“还是你身上好闻,干净。”
李为莹被他像大狗一样的动作逗笑了,伸手顺了顺他硬刺刺的寸头:“人家刘可穿得干干净净,抹点雪花膏怎么了。就你鼻子刁。”
“我鼻子刁也是随了你肚子里那三个小王八蛋。”陆定洲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嫌弃,“你理她干什么。唐玉兰打的什么算盘,你当她刘可心里没数?跑这儿来装什么好人。”
李为莹偏头躲了躲他粗糙的指腹:“人家客客气气来送东西,我总不能把人关在门外。再说了,她是替你妈跑腿,我跟她较什么劲。”
陆定洲冷哼一声。
“唐玉兰要是真怕你不痛快,就不该买这些东西,更不该让刘可送。”他声音沉下来,“她就是想恶心人。知道我不待见刘可,偏要把人往咱们跟前凑,试试我的底线。”
他太了解自己母亲了。
唐玉兰骨子里的强势和控制欲,上回吃了闭门羹,哪怕表面上退了一步,背地里也得找补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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