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低头瞅她:“麻烦谁了?你现在就是让我把医院大夫扛回来,我都照办。”
“哪有你这么夸张。”
“我还真能。”他说得半点不心虚,手掌还在她后腰上按着,“你再疼狠点试试,我今晚就开车去医院,把值班大夫连人带药箱一块儿接来。”
李为莹让他说得没脾气,心口那点发紧倒松了不少。
她靠在他怀里,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皂角味,手不自觉揪住了他胸前那片衣料。
陆定洲感觉到了,低头看她一眼,语气缓了些:“想哭就哭,别憋着。”
“谁想哭了。”李为莹声音小小的,带着点鼻音。
“行,你没哭,是屋里热,把我们莹莹眼尾熏红了。”陆定洲顺着她说,拇指蹭过她眼尾那点湿意,“我不笑你,也不嫌你娇。你就是今天趴我怀里哭一宿,我也只会觉得这破疼长你身上,长得不该。”
这话说得太直,李为莹心口都跟着发软。
她怀孕以后,身边的人都对她好,都恨不得把她当瓷人供着。可那些好里总带着点“小心些”“忍一忍”“女人都这样”的意思,只有陆定洲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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