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没做到最后。
大夫交代过,这月份大了怀的又是三胎,千万不能胡来。
他就是嘴上讨便宜,手底下过干瘾。把人亲得气喘吁吁,嘴唇红肿,他才喘着粗气退开。
他翻身上床,扯过薄被给两人盖上,一条长臂霸道地揽过她的腰,把人整个圈在怀里。
“睡会儿。”他下巴垫在她头顶,“下午那教书的来了,你还得费脑子。”
李为莹靠在他结实硬挺的胸膛上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困意渐渐涌上来,没过多久就闭上了眼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。
等李为莹再睁开眼,身边的位置空着,被窝早凉了。
她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,扶着后腰出了里屋。
正屋的门开着,院子里传来水流声。
陆定洲正站在水槽边,弯着腰,就着水龙头冲洗脑袋,水珠顺着他结实的手臂肌肉往下流,野性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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