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抱着脑袋笑,笑完了又慢慢安静下来。
“哥。”他坐直了点,“不管怎么说,我得谢谢你。要不是你,当初在运输队我早叫人挤兑回乡下了。后来找媳妇、进城站住脚、住院生孩子,哪样没沾你的光。现在我闺女都有了,再回头一看,真跟做梦一样。”
陆定洲听不得这种腻歪话,皱着眉骂他:“少来这套,恶心不恶心。你自己不往上爬,谁拽你都白搭。”
猴子笑着点头:“成,我不说了。反正我记着。”
他站起身,把砂锅从火上端下来,又拿厚布垫着,动作小心得跟抱孩子似的。
临出门前,他又回头看了陆定洲一眼。
“哥,以前咱俩一块儿出车蹲路边啃凉馒头的时候,我真没想过能有今天。”猴子咧嘴,“现在好了,你有嫂子,我有小芳,孩子也都有了。挺好。”
陆定洲靠着门框看他:“赶紧滚去医院,汤凉了小芳没法喝。”
猴子应了一声,抱着砂锅出了门。
院门一响,厨房里就剩下灶膛里还没灭透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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