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坐那儿看着,越看越委屈。
“你就知道管孩子。”
徐大壮正试奶温,头也没抬:“团子都哭成这样了,我先喂她两口。”
“在外头你不管我,回到家也不管我。”小雅声音发颤,“陆定洲都知道守着自己媳妇,你呢?你就知道跟那帮人喝酒说笑。我抱着孩子坐那儿半天,你眼里有我吗?”
徐大壮把奶瓶塞进团子嘴里,腾出空哄她:“我今儿一口酒没多喝,哪儿顾不上你了?不是给你夹菜了吗?”
“那叫顾我?”小雅气得眼圈都红了,“你全程就知道跟他们说话。别人男人都围着媳妇转,你倒好,我跟孩子像搭头。”
徐大壮抱着团子,头都大了:“祖宗,今天是乐乐满月,人多事多,我还能把你拴裤腰带上啊?”
这话一出,小雅更不高兴:“你嫌我烦是不是?”
徐大壮立刻闭嘴了。
团子吃得急,呛了一口,又开始哭。
外头徐母本来在客厅喝药,听见动静,披着外套进来了,身后还跟着保姆赵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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