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耳朵烧得厉害,伸手轻轻推他:“你别说了。”
“说两句你就这样。”陆定洲捏了捏她后颈,“等你出了月子,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不让说。”
李为莹没再接,困意一阵阵往上涌。她本来还想再跟他说几句话,可他掌心一直稳稳贴在腰后,另一只手又垫在她小腹下头,跟托着她整个人似的,身上那点酸涨慢慢散开,眼皮也越来越沉。
“睡吧。”陆定洲低声哄她,“今晚上我守着你。”
她含糊应了一声,没多久呼吸就轻了。
陆定洲坐在床边没动。
陪护床上,虎子侧着身,睡得四仰八叉,半截小腿都蹬出了被子。
病床上,李为莹也侧躺着,肚子圆圆地隆着,连睡着时眉心都没彻底松开。
陆定洲先过去把虎子的腿塞回去,又回到床边,站了片刻,抬手把李为莹额前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明天一早第一台。
这几个字白天听了不知道多少遍,真到了夜里,还是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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