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稳。”
“肥皂进我眼睛了!”
“你拿手搓什么搓,冲一冲就好了。”
“我会洗!”
“你会洗个屁,耳朵后头都是灰。”
李为莹靠在床头,听着里头一大一小的动静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陆定洲平时对外人凶,到了虎子这儿,嘴上嫌弃得很,手上却没糊弄。
又过了会儿,浴房门开了。
虎子被搓得干干净净,脸都洗红了,头发湿漉漉贴在头皮上,脖子和耳根都泛着热气。
陆定洲拿毛巾在他脑袋上胡乱揉了两把,才把人拎到床边。
“坐这儿。”他把虎子往床边一按,“不许往被窝里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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