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不敢动了,任由他的手在衣服里作乱。
“然后呢?”李为莹问。
“然后大壮就惨了。”周阳拍了一下方向盘,“小雅一听大夫这话,当场就不干了。指着大壮的鼻子问他为什么没替自己吐,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,是不是不爱她了。”
陈睿在旁边接话,“大壮那几天愁得头发都掉了一把。小雅天天在家闹,说大壮对她不是真心的。大壮为了证明自己真心,天天抱着痰盂在小雅面前干呕,硬生生把自己给抠吐了。”
李为莹没忍住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陆定洲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,“好笑?”
李为莹缩起肩膀,“大壮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他活该。”陆定洲手掌顺着腰线往上滑,停在肋骨下方的软肉上按压。
“现在可算是熬出头了。”周阳把车拐进医院大门,“今天早上生了,是个闺女。大壮在电话里哭得跟什么似的,说闺女好,闺女随小雅,娇气点好养活。他可算是乐坏了。”
“他就是个没出息的。”陆定洲嗤了一声。
“陆哥,你这话说得太早了。”陈睿转过头,“你现在可是实打实地替嫂子吐上了。这要是让小雅知道了,大壮回去还得接着跪搓衣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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