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定洲这儿,你倒开始替他挑了。上学你要管,去部队你要管,到了部队里,他想往前走,你又嫌危险,想方设法拦着,生怕他再往上冲。”
“我是他妈,我还能害他?”唐玉兰忍不住接了一句。
“你不害他,你就是管得太多。”老太太道,“那阵子我跟你爸没吭声,是觉得教儿子是你们两口子的事,我们少插手。结果呢?定洲让你压着,部队也出来了,人也跑南边去了,东晃西晃,最后遇上了莹莹。”
老太太顿了顿:“你现在嫌莹莹。可你自己想想,要不是你当初拦着定洲在部队里往前走,他会不会去南边?他不去南边,能不能遇上莹莹?这不就是命吗?”
唐玉兰攥紧了被角,脸色发白。
“你总想把什么都攥在手里,非得按你的意思来。可定洲那脾气,能听吗?你现在要是硬搅和,真把他们俩搅黄了,你以为他就能回头,乖乖娶个你满意的?”老太太说。
唐玉兰没说话。
“先不说他肯不肯。”老太太看着她,“就算真娶了,日子过不好,遭罪的也不是莹莹。那丫头我看得明白,跟谁过都能把日子过起来。倒是定洲,跟她在一块儿,人才安生,脾气也收了。要真散了,我看他这辈子都未必再正经过日子。”
屋里静得很。
外头风刮过窗户,呜呜响了两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