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可听着,没插话,只悄悄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男人下颌绷着,侧脸硬得很,明明一路都没说几句话,车厢里却像全是他的气息,压得人心里发紧。
车停在四合院门口时,天已经彻底暗了。
西厢亮着灯,窗纸上映出两道人影,一坐一站,挨得不算近。
陆定洲推门进去,带进一身寒气。
屋里炭火烧得足,暖烘烘的。
李为莹正坐在桌边,手里捏着铅笔,面前摊着本子,上头歪歪扭扭写了不少字。
陆文元坐在她对面,听见动静,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大哥。”
他喊完这一声,眼睛都没敢往陆定洲那边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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