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裹着雪气一起进来,陆定洲手里拎着个玻璃罐头瓶,另一只手还拿着个小勺,站在门口,眉梢压着,明显听见了最后那句。
“谁遇不见?”
他一开口,桌边几个人都看了过去。
李为莹先看的是他的脸。
鼻尖被外头的风吹得有点红,唇色还是淡,手指骨节也发凉。
她心里那点猜测更坐实了,没吭声,只看着他走过来。
刘可倒像没察觉什么,还笑着把话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嫂子要是从小念书,肯定能碰见不少知识分子。那时候陆哥你是不是就……”
“就什么?”陆定洲把罐头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,眼皮一掀,“遇不见个屁。”
赵猛没忍住,低头咳了一声。
陆定洲拉开椅子坐下,三两下把罐头盖撬开,语气还是不讲理:“她就是从小学念到大学,再念到留校,我也照样遇得见。知识分子怎么了,长三只手还是多两条腿?”
刘可一噎,笑还挂在脸上:“我就是开个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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