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。
李为莹垂下眼,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那天她能坐在书房里,挺直腰杆跟唐玉兰把话说完,是因为她信陆定洲,也因为她那时候还敢赌。
可现在唐玉兰那些话,偏偏又绕了回来。
认字少,帮不上他,跟不上他。
还有刘可。
年轻,体面,会说会笑,跟他们是一类人。站在陆家这栋房子里,不会有人多看她一眼,不会有人提醒她筷子怎么放,字怎么认,话怎么接。
雪还在下。
李为莹隔着窗,看着院里一点点积起来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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