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有事说事。”陆定洲把最后一页翻过来,“少在这儿阴阳怪气。”
陆振国也不绕了,抬手点了点桌面:“你跟莹莹又怎么了?”
陆定洲笔尖顿了一下。
“没怎么。”
“没怎么你脸拉成这样?”陆振国哼笑,“下午进我书房,晚上吃完饭到现在,跟谁欠了你八百块钱似的。就闷在书房里画这些鬼东西,没点事我跟你姓。”
“您本来就跟我姓。”陆定洲把笔一扔,往椅背上一靠,烦得很:“她学字呢,我在边上看两眼,她嫌我碍事。”
陆振国先是一愣,紧接着就笑出了声:“就这?”
“您别乐。”陆定洲脸更臭了,“她还提张刚。”
这下陆振国不笑了,端起茶缸喝了口热水,慢悠悠道:“提他怎么了?”
“她随口一提,我就烦。”陆定洲看着桌上那几页纸,声音发沉,“她一提,我就老想,要是张刚活着,压根没我什么事。”
陆振国听完,倒是很诚实地点了下头:“这倒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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