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身进了堂屋,先给他倒了半缸子热水,又拿了个白面馒头。
屋里饭菜香得很,红烧肉刚揭盖,热气一冒,虎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还不忘伸着脖子往外瞅。
“姐,姐夫不吃啊?”
李为莹嗯了一声:“他闻不了。”
虎子愣了愣,夹着筷子想了半天,忽然从自己碗里夹起一块红烧肉,蹬蹬蹬就要往外跑:“那我给姐夫送去,他不吃饭咋行啊?”
“哎哟,我的小祖宗!”猴子眼疾手快,一把将人拦腰薅了回来,“你可消停点吧。你姐夫现在见着这玩意儿跟见仇人似的,你还往他鼻子底下送?”
虎子被拽得一晃,肉差点掉了,满脸不服:“肉这么香,哪儿像仇人了?”
猴子乐了:“那是对你香,对你姐夫就是催命符。”
虎子一脸震惊,低头看看自己筷子上的肉,又抬头看看院门,像是头一回知道还有人怕这个。
半晌,他才很认真地把那块肉塞回自己嘴里:“那还是我替姐夫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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