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阑坐回秋千上。伞底下透着一股极其明显的凉意。像个天然的空调。刚才那种被太阳烤得发烫的感觉瞬间没了。
“还行。挺凉快。”她靠在藤蔓上。舒展了一下胳膊。
转头。看着还杵在原地的血魔老祖。干瘪老头站在大太阳底下,身上冒着淡淡的白烟。极阳真火的余温在炙烤他的魔躯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林星阑指了指不远处的白玉石槽。“你去把那个石头槽子刷了。刚才里面飘出一股死老鼠味。拿水好好冲冲。”
血魔老祖僵住了。
他。堂堂血道鼻祖。让人去刷洗脸池。
但他感觉到了那只趴在青铜鼎后面的变异狮子。那狮子的两颗脑袋正死死盯着他。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。那只红色的怪鸟也站在鼎沿上。翅膀半张开。
他拖着脚步。走到水槽边。
水槽里大半下寒潭水。水底沉淀着一层红色的硬泥。那是昨天阎无命拿来补地砖剩下的玄阴泥渣子。遇水则坚硬如铁。普通飞剑砍上去连个白印都没有。
槽边没刷子。没抹布。
血魔老祖只能伸出皮包骨头的手。十根指甲又长又黑。泛着金属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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