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衍宗主峰大殿。
清虚剑尊没睡。熬了一整夜。眼窝有点发青。但他精神极好,经脉里真气充沛。筑基后期的谢云舟站在大殿中间。衣服已经换了套干的青色道袍。
“掌门。昨夜大雨,宗门内门弟子八成以上突破了小境界。”大长老手里拿着一本名册。大拇指沾着唾沫翻页。纸张哗啦啦响。
清虚点头。手指敲着紫檀木桌面。哒哒两声。
“这都是前辈赐下的造化。云舟,思过崖那边早上可有动静?”
谢云舟跨前一步。腰板挺得笔直。“回掌门。前辈昨夜用混天绫挡雨。在崖顶煮了一锅肉骨头。弟子送去火参汤,前辈没喝,顺手赐给了弟子。弟子借此排出了陈年寒毒。顺势破境。”
大长老手里的名册啪地掉在青砖地上。
他没弯腰去捡。“拿混天绫……挡雨?那可是能困住九阶蛟龙的仙器!”
“大惊小怪。”清虚转头瞪了他一眼。“在前辈眼里,仙器和凡人的破布有何区别。能挡雨就是好布。这叫物尽其用。万法自然。你们就是太重外物,才卡在元婴期几十年不得寸进。”
清虚站起身。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块黑色的铁牌。铁牌上面刻着一座山的轮廓。边缘泛着金属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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