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,”
逸尘伸出食指晃了晃。
“看戏本身,就是最大的乐趣。尤其是看你们这些聪明人互相试探、布局破局,可比我自己下场有意思多了。更何况……”
“【均衡】之道,在于不轻易倾向任何一边。我若介入过深,这罗浮的水恐怕就更浑了。
保持现在这样,偶尔给你们递块砖头垫垫脚,或者像今天这样当个和事佬,就挺好。”
景元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。
“那么,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?继续留在罗浮,还是准备随列车离开?”
“看情况吧。”
逸尘伸了个懒腰。
“我总觉得,你这罗浮的戏台子,还没搭到最高潮的部分呢。错过了,岂不是可惜?”
景元闻言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,语气悠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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