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记得哦。”
逸尘点了点头。
但在那平静的眼眸深处,一丝极淡的追忆之色悄然闪过。
那段在前线的时光,对于知更鸟而言,或许是惊魂未定后的宁静与创作。
但对于当时的他而言,却是意识在【虚无】边缘徘徊的危险时期。
现在想来,当年若不是花火和桑博那两个家伙,变着法子、死皮赖脸地天天拉着他胡闹,用他们那套欢愉之道强行在他沉寂的世界里制造噪音和色彩……
恐怕,他早已彻底滑落,归于【无】了。
那些喧嚣的、看似无意义的玩闹,在彼时是让他烦躁的干扰,此刻回想,却成了将他从深渊旁拉回的、不甚牢固却至关重要的缆绳。
而与知更鸟在那段灰色时光里的相遇,倾听她纯净的歌声,接受她毫无杂质的感激,某种程度上,也是那根缆绳的一部分。
这些复杂的思绪在他脑中只是一瞬,他并没有说出口,只是看着知更鸟如获至宝般研究着那个八音盒,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意。
过去的沉重,无需让此刻的相遇承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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